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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中国登山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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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1 09:30: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正式起笔时,是西安封城第五天,距离2022年还剩五天。去年的文章中,我用了“魔幻”一词来形容与概述2020中国登山,但经过今年一年,才发现去年那些始料不及和前所未有,现在看来都变得不足为奇,更多的不确定随着病毒的升级变异而时刻待发。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当接种疫苗的底气被不时散发的疫情和愈加趋严的防控消磨殆尽时,大家不禁会发问,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时代的一粒沙,落在个人身上,就成了一座山,而对于“人微言轻”的中国登山来说,这座已经压在身上两年的“大山”似乎变得更加难以逾越。
以4月底启动的极高海拔登山活动为开篇,本年度的商业登山方面,延续了去年颗粒无收的严控态势,7000米以上的商业活动继续受限,而唯一成行的珠峰北坡攀登则在即将冲顶前夕,因为尼泊尔疫情的扩散,被体育总局一纸通知紧急叫停。网传21名队员的联名诉书,字里行间充满“震惊、遗憾和不解”,但终究,也还是被“不可抗力”裹挟吞噬,消匿在稀薄地带的狂风之中。
从1921年英国登山队首次探索珠峰至今的百年间,人类对世界之巅的渴求从未消逝与减退过,在北坡冲顶受限的同时,更多国内登山者则从南坡完成了自己的攀登梦想,这其中,张洪在三位夏尔巴的协助下成为中国首位登顶珠峰的视障登山者,而香港教师曾燕红用时25小时50分书写了女子速攀珠峰的新记录。然而,随着国外疫情的多点爆发,归国之路受阻,滞留海外数月之后,这些执著追求人生理想的登山者才发现,当梦想照进现实,回家远比登山更难。
回不去的是家乡,到不了的是远方。地理疆域的分割划定出了版图与国界,但是对于远方,在现代化交通的保障下,已经没有了物理距离的远近,“遥不可及”更多时候只是内心缺乏探索欲望的说辞。登山是门苦修的艺术,而艺术则是需要开阔眼界去创造的,国内新一代的攀登者们,也不再局限于热门山域的重复,而尝试着把眼光投注于更远一些的未知之境。
去年首攀西藏巴茨普峰的一梦凡尘和他的朋友们,在今年五一假期率先开启了对青海玉树以南一片未知山域的攀登尝试。而在两个月之后,我与搭档们照例开启的“一年一峰”计划,也来到这里,并将目标锁定在了该地区标志性的金字塔峰宝梭色,尽管最终在距顶二百米高差的地方抱憾下撤,但对于这片美丽的高原山域,其所具备的极佳本营接近性,友善质朴的原住牧民,丰富多样的动植物种,还有比目皆是的未登峰群和多样性的路线选择,足以让这里成为充满攀登幻想与探索目标的无尽之地。
而要说到关于攀登的最终幻想,那么藏东南必须是滋育这种想法的绝对温床,我所钦佩的山峰摄影师7556温钧浩在他的《冰峰丛林|首次公布藏东南核心区域山峰资源》一文中,对这片山域的图文介绍不吝其美,而这其中,神山萨普6296 米的卫峰萨普次子——格桑塔措位列其首,“完美的金字塔山形,凸显出山峰本身具备的挺拔美学,如鱼鳞般的冰川沿着山脚倾泻而下,最后在撒木错湖盆内形成断面”。
9月中,年轻攀登者宋远成与搭档尝试了这座峻美高山的山脊路线,经过三天陡峭雪坡和混合路段的攀登后,最终到达6160米处,完成的线路高差1160米、难度M5、70度,下撤过程中两人先后掉入冰裂缝,并遭遇雪崩,好在最终有惊无险安全返回。“我需要反醒的是登顶欲望太强,置我们都于危险境地。生命只有一次,希望大家安全攀登。”去年横空出世的小宋对于攀登的认知在不停的实践中得以不断修正完善与历练成熟。
在很快平复与总结了这次全新山域的探险之旅后,宋远成在十月中旬再度启程,目标山峰变成了贡嘎小五色山系的白海子北卫峰,而搭档则是他的师傅刘洋,新老两代攀登者借由一座结缘十一年的山峰组合在一起。线路选择沿顶峰直下的破碎冰川上攀,尽管最终因为难度远超预期而终止,但正如小宋所言,“未知的探索总是充满了不确定性,它伴随着恐惧,亦会迸发激情。我的攀登就像我目前的人生,总是不停地去追逐未知。”
未知充满期待,但也相伴着不确定。9月底,郑朝晖与陈洪平完成了沙鲁里山系5458米的双金子塔状山峰依寺夹塞峰的首登,线路命名“21天”,难度定级 5.11A、630米。但当他们还在回味“有欢乐,有艰辛”的攀登过程时,绝对不会想到关于这座未登峰的行政许可,会让自己陷入一场引发登山圈争议的是非漩涡之中。规则面前,自由永远是相对的,作为攀登者,也许需要认真考虑为何而攀?才能透过这场无果辩论的喧嚣,找到真正的答案。
Bruce Normand在《中国攀登的现状和未来》一文中犀利直白的写到“如果攀登是由坐在办公室里拿工资的人等着另一个非攀登者给他发布指令,那么这项事业永远都不会发展”。是的,这篇因为争议而重又被圈内提起的旧文,在十年后的现在依然精准适用,中国登山的发展就像中国足球再也走不出亚洲的悲哀一样,缺乏上层建筑的认可,缺少群众基础的支撑,就算管理者来时意气风发,但到了最后,也难免被体制消磨同化。
得不到社会主流的理解与认知,攀登者们在“渴望不凡中变得平凡,在满怀希望中变得失望,在特立独行中泯然众人,在倔强与执拗中被生活捶蔫,在问这个世界会好吗时看着大厦崩塌,生活总是不尽人意,事与愿违。多年之后,人已不惑,也许还会看到那座梦想之山的样子,然后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金色年华,浮现出那个曾流淌热泪,还满怀希望与愤怒,在追求攀登梦想道路上无比真挚的自己,那里曾是属于他们的黄金时代。”
一代人终将老去,但总有人正年轻。对于新新一代的攀登者而言,他们拥有更为多元化的价值观去决定自己的人生,也具备更丰富的渠道去收获关于攀登的知识与技巧,更为关键的一点,对职业高山向导的向往正逐步成为他们敢于跳出俗常的人生规划。所以,当国内点状爆发的疫情制约了跨省出游的顺畅,也彻底击破了户外从业者苦等报复性消费的幻想后,新一代的向导协作们开始把更多精力向对新线路的探索上转移,因为年轻,是他们唯一拥有权利去编织梦想的最好时光。
11月初,“领攀”的刘峻甫和“梦幻高山”的陈楚俊完成了长坪沟尾羊满台西壁转山脊的新路线,整个攀登过程利落干脆,从c1出发到登顶返回,共用了14个小时,综合两位攀登者的风格和整个路线情况,线路命名“川西硬汉”,难度定级M4、600米。而必须要提及是,刘峻甫在今年9月初和搭档周松沿“自由扶梯”登顶婆繆后,欲壑难填的两人又顺路完成了玄武二峰的南北双顶,三峰连登,硬到炸裂。
几天后,“自由之巅”的童章浩独攀了小贡嘎西北山脊,贡嘎山域冬日的彻骨寒冷、混合路段上的技术难点,以及强烈暴露感带来的巨大心理压力,注定了这次攀登过程的艰辛,虽然最终距顶70多米时,权衡再三选择下撤,但这仍不失为一次大胆的尝试,线路取名“毕业之路 ”,意指“大学生活的终点,也是一个新的起点”,难度定级M4 、5.7 、AI2、 1200米。  
今年国内登山圈中有两部影片热映,一部来源于影院,讲述夏伯渝老人登顶珠峰艰辛过程的《无尽攀登》,一部分享于网络,记录已故攀登者Marc-André Leclerc 短暂却绚烂一生的《The Alpinist—阿式攀登者》,尽管影片分别代表了登山领域的两种攀登方式,但殊途同归后都是对攀登的纯粹执念与炙热情感,前者充分体现了老一代登山者的韧性与坚持,而后者则完美诠释了新一代登山者的活力与想象,攀登依靠新老交替和薪火相传而焕发新生。
经历过中国登山最好时代的刘洋、曾山和李宗利,将他们的攀登认知与人生经验向徒弟们倾囊相授着,而小宋、小刘和阿楚逍童则在师傅们的言传身教中迅速成长,攀登借由中国延续千年的师徒模式得以迭代传承。这些年轻的攀登者们选择在今年集体爆发,这或许将是一个全新时代的到来,因为幺妹顶峰的光总是那么充满希望,但还请继续磨砺与精进,然后成为更优秀的自己。对于即将到来的2022,前路依然会荆棘坎坷,唯愿每一位登山者能继续保持生活中的爱,相信生命中的光,那么这个世界一定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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